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缅北在线 2019-07-06 02:33:15



第1章 血色码头


轰!

巨大的轰隆声中,尘土四起,双手和双膝支地,张大了嘴巴,袁志文摆出了一个谁都挑不出毛病来的防炮姿势。

“轰!”

又是一声巨响传来,袁志文被炸得一身的尘土,从散兵坑里飞了出来,摔得他眼冒金星。

嗖嗖……

炮弹穿空的声音响起,袁志文不由大吃一惊,这分明是鬼子的二百毫米舰炮撕裂空气的声音,顾不得别的,袁志文再次跃入一个几乎被夷平的U型散兵坑内,口中不断的喘息着。

轰!

尘土飞扬,那溅起的尘沙与迷雾,完全将袁志文笼罩其中。

半晌,尘土渐渐散去,袁志文吃惊的发现,身旁倒着两个被震死的士兵。

“妈的,说了好多遍了,防炮时脊背与胸不能贴在地上,会被震死的,你们就是不听!”袁志文愤愤的叫着。

用力一跃,袁志文跳入了一个坍塌的机枪巢内,这时他才发现,机枪巢里已没有了活人,两个战士被炸得肢离破碎,半个脑袋挂在被炸毁的马克沁机枪上。

袁志文无奈的苦笑,三十六师是国军最为精锐的部队,装备了四十挺从德国原厂进口的马克沁,然而从开战到现在,不过半天的时间,就被日军的掷弹筒摧毁了大半。

日军的掷弹筒打的太准了,甚至可以将榴弹准确的打进工事的机枪口中,到了后来,残余的马克沁都不敢开火,为了防止被掷弹筒炸毁只能不断的转移,完全失去了火力掩护的作用。

用力一咬牙,袁志文在炮火间不断的闪转腾挪,最终成功的跳入了一条防御工事中。

“袁少尉,前面怎么样?”一个眼睛缠着绑带的军官问。

“鬼子的炮火太猛,一连死的差不多了,一百多人就剩下了十几个,根本冲不动了。”袁志文喘息着说。

“营座,要是打上几发炮弹,哪怕是一发,干掉前面那个碉堡,咱们就可以占了这汇山码头!”

“哪里来得炮,全师就那么几门炮,不到关键时刻,师座怎么舍得用?上峰已下了死命令,要是今天落日前拿不下汇山码头,那就军法从事!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老子一定要拿下汇山码头!二连,跟老子冲!”一营长张海明红着眼睛,拿了支毛瑟手枪,带着二连就冲了出去。

嗖!

轰!

巨大的爆炸声不断的响起。

“牙叽给给!”二连的对面,钢筋水泥筑成的碉堡前,二连的战士成片的倒下,一枚子弹击中了张海明的额头,张海明缓缓的倒了下去,伴随着张海明的倒下,中国军队的攻势为之一挫,战场,变得安静了下来。

残阳如血,日军的炮火终于停了下来,战场上硝烟弥漫,变得死一般沉寂。染血的战壕到处瘫倒着中国守军尸体。很多尸体愤怒的瞪大着眼睛,已经扩散的瞳孔满是不屈。

袁志文,黄埔十期毕业生,毕业后由于成绩优秀,留学于德国汉堡军事学院,在那里,他得到了现代军事的培训。

在德国上学时,袁志文就意识到,中日早晚会有一战,所以,他潜心学习日语,一口流利的东京腔连日本人也分不出真假来。

还没等到袁志文毕业,中日之间的战事就一触即发,于是袁志文奉命回国,在第三十六师做少尉见习排长。

八一三抗战开始,袁志文所在的三十六师奉命从西安来到上海,开始进攻汇山码头,从兵力上,三十六师占据了绝对的优势,然而,日军则利用坚固的工事顽强固守,仗打了一天,三十六师寸步未进,而日军则在飞机大炮的掩护下给了三十六师以沉重的打击,三十六师死伤累累,特别是担任主攻的216团,更是遭遇了惨重的损失。

“娘的,都是一群怂货,连个码头都打不下来,丢尽了咱们三十六师的脸!”

远处,一个声音传来,袁志文回头看去,只见一个满脸大胡子的汉子走了过来。

“团长!”

袁志文站了起来,向着大胡子敬了一礼,这大胡子,正是216团的胡团长。

“你们都在干什么?咱们三十六师是德械师,是中国装备最好的军队,连一个小小的码头都拿不下来,岂不是让所有人笑掉了大牙?”胡团长站在军旗下厉声大喝着。

“上峰有令,要是日落之前拿不下这汇山码头,咱们全团都要受罚,娘的,真要这样,老子丢不起这个人!张海明在哪里?你小子死哪里去了!快来见老子!”

“团座,张营长战死了。”一个士兵低声说道。

空气瞬间凝滞了下来,如死一般的寂静。

胡团长的嘴唇不经意抖动了一下,张海明是胡团长一手提拔起来的,追随他多年,情同手足,却不想现在却阴阳想隔。

“老子刚刚向上峰要求炮火支援,师座答应咱们,给咱们打三发炮弹,只要咱们的炮能干掉前面那个碉堡,咱们就可以拿下汇山码头!”

“团座,俺们听你的!”战士们说道。

胡团长深吸了一口气,随后一咬牙说:“弟兄们,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要是今天能为国尽忠,也算是没白来这世上一遭!一会儿等炮一响,凡是带把儿的跟老子杀!占了汇山码头,老子为你们请功!”

胡团长一边说着,一边举起阵地前那面残破的军旗。

嗖!

炮弹破空的声音划过。

“扑哧!”

所有人都捂住了耳朵,然而对面的日军阵地却是丝毫无恙,那炮弹,竟然是枚臭弹。

哎!打的什么炮啊!战士们的心中充满了沮丧。

咻~

又是一声炮弹破空声,日军的阵地前掀起一团火焰,然而,火焰过后,日军的碉堡却是安然无恙。

“娘的,这炮兵都他妈没长眼睛,打的什么炮!”胡团长气急败坏的说。

其实胡团长也知道,由于缺乏炮弹,所以,中国方面炮兵的训练很差,指着炮兵起作用,怕是有些困难。

咻!

轰!

最后一枚炮弹爆炸,将日军阵地的核心碉堡炸塌了一块。

“炸得好!”

“团长,你不能……”

“闭嘴,死则死矣,不成功,则成仁!”胡团长高举着那面残破的军旗就要冲出。

“把团座给老子保护好!”袁志文大叫道。

“袁志文,你这是以下犯上,放开老子!”胡团长大叫道。

“嘿嘿……团座,这成仁的机会,你就让给俺吧!”

袁志文眼神一厉,口中大吼道:“弟兄们,是个爷们儿的,都跟着老子杀啊!”袁志文话音落地,手举着大旗冲出了阵地。

“杀!”战士们齐声大吼,有了袁志文的带头,战士们士气大振,跟在袁志文的身后向着前方杀去。

“嗒嗒嗒……”

十数道火舌喷射而出,封锁了前进的道路,那是日军的九二式重机枪与歪把子轻机枪组成的交叉火力网。

“杀啊!”

袁志文一马当先,冲在了最前方,在他的身后,是数百生龙活虎的战士,拼尽全力向着前方冲锋。

由于失去了核心碉堡的火力掩护,日军的火力有所减弱,在袁志文的带头冲锋下,中国士兵士气大振,不断向着日军的阵地逼近着。

嗒嗒嗒……

就在这时,日军碉堡内的火力竟然复活了,不断向外喷射着火舌,将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中国士兵打倒在地。

“小广东!”袁志文悲呼了一声,小广东是他的卫兵,为了掩护袁志文,冲在了最前面,用身体挡住了射向袁志文的子弹。

“炸药包!”袁志文大叫着。

“是!”

一个战士夹着炸药包向着日军的碉堡冲了过去,刚冲了几步,就被日军的机枪打倒在地。

“娘的!”袁志文叫了一声,就要去捡炸药包,就在这时,一条人影从他的身后蹿了出来。

“杨大力,你要干什么?”袁志文叫道。

“袁少尉,让活着的兄弟明年的今天,别忘了给俺烧纸钱!”杨大力搂着捡起炸药包向前冲了过去。

“快,手榴弹掩护!”袁志文大叫着。

轰轰轰!

随着手榴弹的爆炸,杨大力拿着炸药包已冲到了日军碉堡的近前。

这时的日军显然已发现了杨大力,集中火力向着杨大力射来。

啪啪!

杨大力的胸口连中两枪,扑通一声倒了下去。

“哎!”袁志文用力一跺脚,就要爬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只见原本倒下的杨大力却飞身一跃,用胸口堵住了鬼子的射击口,用力一拉导火索,那导火索立即发出哧哧的青烟。

“轰!”

巨响传来,鬼子的碉堡瞬间被炸得飞上了天。

杨大力!

袁志文悲呼了一声,睛眶有些湿润了。

“弟兄们,给老子冲啊!”袁志文一马当先,举着那杆残破的军旗,向着前方冲了过去,在袁志文的带领下,战士们终于完全占领了鬼子的第一道阵地。

然而,带没有等所有人高兴起来,一个巨大的难题摆在了眼前,一片巨大的铁栅栏挡住了216团前进的方向,那铁栅栏高有数米,完全封死了前进的方向,而如果不爬过这铁栅栏,就无法最终攻占汇山码头。

“狗日的,给我冲!”袁志文二话不说,向着铁栅栏攀爬起来……


第2章 拯救大兵


袁志文带头爬过了栅栏,战士们也陆续跟在他的身后爬过了铁栅栏,向着汇山码头冲去,近了,更近了,只要再有几百米,战士们就可以占据汇山码头了!

直到此时,袁志文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在攀过栅栏后,为什么没有日军的防御。

下一刻,胡团长抬起了头,远远的,江面上,无数黑洞洞的大炮对准了汇山码头……

不好!

袁志文大吼一声。

轰轰轰!

隆隆巨响传来,随后,码头两侧出现了数十道火舌,一瞬间,汇山码头前变成了人间地狱。

袁志文被炮弹的余波震得飞了起来,落地后就势一滚,袁志文趴在地上,眼前已是一片尸山血海,在日军的舰炮两码头两侧的火力集中打击下,中国士兵成片的被打倒,被炸飞,鲜血染红了汇山码头。

烟雾散过,活下来的人都已逃向了铁栅栏,袁志文发现刘连长正抱着左腿在地上凄厉的惨叫着,他的左腿一片鲜血淋淋,看起来是如此的可怖。

“啊!啊!”刘连长不断惨叫着。

“刘连长!”

袁志文一个就地翻滚,用娴熟无比的战术动作快速的移动到了刘连长的身前,然后背起刘连长向着铁栅栏跑去。

身后,子弹呼啸,袁志文不断的闪转腾挪,终于将刘连长运到了铁栅栏的前方。

救我!

一个断了腿的伤兵惨叫着。

“等着我!”袁志文咬着牙,将刘连长背过了铁栅栏,随后就要返回。

“兄弟,你傻了?咋往回跑啊!”一个士兵叫道。

“那里有人在等着我去救。”袁志文微微一笑,再一次返回,爬过了铁栅栏,在战火中找到第二个伤兵。

“你真的回来了?”那伤兵眼中流露出一丝希翼,那是绝境中突现生机才能显现的感动之情。

“我说过,等着我,放心,我会救你出去。”袁志文微微一笑,将第二个战士也背了出来,而在救第二个战士的过程中,他又看到了几个伤兵,袁志文将这几个伤兵拖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区域,随后又返了回去。

夜色如墨,战场完全平静了下来,不远处,一队日军士兵走来,每见到中国军人的尸体,都要补上一刀,借着夜色,袁志文又救回了四个士兵,此时,他听到前方隐隐有呻吟声,袁志文向那声音发出所在爬了过去,将那伤兵翻了过来,想不到却是胡团长。

“团座,你怎么也爬过来了,太危险!”

“娘的,你倒打的过瘾了,真以为老子怕死?”胡团长骂道。

“团座,忍着点儿。”袁志文将胡团长背在背上,向着铁栅栏爬去。

“牙叽给给!”

几个日军显然已发现了袁志文,开始向着袁志文射击,袁志文拼着最后一丝力气,将胡团长背到了铁栅栏处,身后,日军士兵已追了过来。

“快射击!”

中国军队也发现了袁志文,两挺ZB26轻机枪吼叫了起来,掩护着袁志文,打的日军抬不起头,利用这个机会,袁志文终于成功的将胡团长背过了铁栅栏。此时,已精疲力竭的袁志文早已累的瘫倒在了地上。

两名勇敢的战士连忙跑过来用担架将袁志文扶了回去。

夜色中,两名战士抬着担架,担架所过,战士们纷纷站了起来,用敬佩的眼光凝视着袁志文。

“袁志文,你个臭小子,千万不能死!”

胡团长在两个士兵的搀扶下看着袁志文,眼中泪光隐现。

“团座,放心吧,袁少尉没大事儿,只是有些脱力。”卫生兵说道。

“你个臭小子,为什么这么傻,冒着生命危险救了这么多人,你不要命了?”胡团长动容道。

“因为,你们是我的兄弟,是兄弟,就不能眼见你们去死!”袁志文有些虚弱的说道。

“你个臭小子……”胡团长这个铁打的汉子,再也控制不住,泪水流了下来。

泸江大学西侧的一所民宅,此时,成为了是三十六师的临时前敌指挥所,三十六师师长宋将军手持着望远镜,不断的观瞧着前方的动静。

宋师长,黄埔一期毕业,参加过内战,打起日本鬼子也绝不含糊,“一二八”抗战中担任第87师261旅旅长,以能攻善战博得“鹰犬将军”之名。

此时的宋师长也是焦虑万分,自己的三十六师是中国最精锐的部队,可仗打了整整一天了,自己的部队损失惨重,小小的汇山码头却依旧没有拿下来,宋师长真的不甘心,眼中布满了血丝。

“嗯?怎么汇山码头那边又响起枪声了?难道胡团长又攻上去了?”宋师长说。

“师座,胡团长在下午的战斗中带头冲锋,已与部队失去了联系,生死不明,怕是凶多吉少,现在的216团已失去了组织,怕是很难再发起进攻了。”三十六师徐参谋长说。

“什么?胡团长生死不明?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立即让216团姜副团长顶替他的指挥位置!重新调整兵力,明天一早立即进攻!”

“师座,俺回来的晚一会儿,你怎么就要罢俺老胡的官儿?”

胡团长在一个战士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

“胡团长,你是怎么回来的?”徐参谋长惊喜的问。

当下,胡团长将自己被救的经过讲了一遍。

“要不是袁志文这小子,俺怕是回不来了,这小子不光救了俺,还冒险救回了七个伤兵,俺算是服他了。”胡团长说。

“袁志文?”当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宋师长的嘴角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不错,是条汉子,此事一定要大力宣传,明天让随军记者到216团去采访一下这个姓宋的,大力宣传,以振奋军心。”宋师长说。

“是!”徐参谋长说道。

“师座,鬼子的火力太猛了,光是我们团,一天就伤亡了五百七十人,这么打,咱们根本打不进汇山码头,一定要想想办法才行。”胡团长说。

“嗯,看来,需要战车部队出动了。”宋师长说道。

“战车部队?”胡团长心中一喜,为了加强三十六师的装备,上峰给三十六师配属了两个战车连,清一色的英国战车。

虽说胡团长并不太了解这些大家伙,不过他知道,这些战车,绝对是打开胜利之匙。

当黎明来临的时候,汇山码头外,传来一阵隆隆的马达声,二十来辆战车开了过来。

“娘啊,这么多的铁疙瘩。”几个戴着德制钢盔的士兵叫了起来。

进攻汇山码头的总指挥胡团长却不由眉头一皱,明明说好的两个战车连,怎么就来了一个,才二十来辆战车。

“报告胡团长,战一连向您报道。”为首的战车顶盖儿打开,一个戴着坦克帽的少尉向胡团长敬了一礼。

“战车二连呢?”

“战车二连在来的路上时,装战车的火车脱轨,怕是来不了了。”那连长说道。

胡团长一听,心知一定是日本间谍搞的鬼,不过想来,进攻汇山码头,有这一个连的战车相助,应该是绰绰有余了。

“好,我命令你立即向汇山码头进攻!”胡团长兴奋的说。

“是!”

那战车连长张向阳向胡团长敬了一礼,钻进了战车里。

战士们也很是兴奋的看着这些战车,心想,有了这些战车,一定可以打下汇山码头。

早在1934年,中国政府订购20辆“维克斯”6吨坦克,这些坦克都配属给陆军装甲兵团战车营第1连。淞沪会战爆发后,装甲兵团奉命赶赴前线。战车营第1连的20辆坦克分成4个排,每排5辆坦克。“维克斯”6吨坦克的47毫米炮在500米外的穿甲威力达25毫米,对日军的坦克和装甲车均能构成较大威胁。

“乖乖,这么多的铁疙瘩,够小鬼子呛的。”码头外,一个三十来岁的老兵说。

“我说许老鬼,打起仗来看不见你,这没事儿的时候你的嘴倒不闲着。”袁志文瞥了许老鬼一眼。

许老鬼也知道自己的毛病,将头低了下去。

每次看到许老鬼,袁志文的气就不打一处来,许老鬼三十来岁了,原来在东北军干过,为人极为油滑,没事儿的时候挺能吹牛皮侃大山,可是打起仗来从来看不到他的影子,排里人人都说他是怕死鬼,可是许老鬼脸皮比铁都厚,就当什么都没有听见。

看着这些铁疙瘩向前隆隆推进,袁志文猛的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下一刻,冷汗从他的身上流了下来。

袁志文一路小跑找到了胡团长,向着胡团长敬了一礼,口中说道:“团座,这些坦克就这么开过去了,可是后续部队呢?”

“要啥后续部队,有这些铁家伙一冲,汇山码头不就拿下来了?”胡团长蛮不在乎的说道。

“团座,要注意步兵与坦克协同作战,不然,会吃大亏的!”袁志文急了,袁志文在德国汉堡军事学院时,虽说学的是特种作战,但是对现代的战术知识也有所涉猎,再加上德国人对坦克作战研究极深,所以,袁志文知道坦克必须与步兵协同作战的道理。

“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这么多的铁疙瘩一冲,鬼子一准完蛋,到时咱们再冲上去捡战利品就行了。”胡团长蛮不在乎的说道。

“轰!”

“轰轰!”

“维克斯”那47毫米口径的主炮发挥了巨大的威力,一边前进一边发出怒吼,将码头外面的日军防御工事一个个不断摧毁。

“哈哈,看到没?这些铁疙瘩真他娘的厉害啊!”胡团长哈哈大笑起来。

袁志文一听这话,心知自己是白说了,一咬牙,转身就往自己的排所在的位置跑去。

“哎!这个袁志文,不就是在德国军校呆了两年吗?牛气个什么?这三十六师里,卧虎藏龙,他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走了连个招呼都不打!”团参谋长张云嘟囔了一句。

“这小子野着呢,不过老子还真就喜欢他这个野劲儿,不用管他。”胡团长拿着望着镜,看着维克斯一路狂飙突进,乐得嘴都合不拢。

轰!

轰轰!

二十辆维克斯坦克一路攻击前进,以排山倒海之势向着日军的阵地杀去,显示出了强大的战斗力,将日军的外围防线几乎嶊毁,日军的堡垒与机枪巢完全失去了作用。

啪!

冲在最前面的一辆维克斯一下子将铁栅栏撞开,杀入了汇山码头,远处的中国军队阵地立时欢声雷动。

战车连连长张向阳驾驶着一辆维克斯冲在了最前头,每炸毁一处日军的工事就挥拳怒吼一声,一马当先撞开了铁栅栏后,带着其余的坦克向着汇山码头杀去。

轰!

撞开了铁栅栏,张向阳极为兴奋,将坦克加到了最大速度,然而在下一刻,张向阳的瞳孔迅速放大,只见自己对面不到百米处,四门37毫米的战防炮已经准备就绪,黑油洞的炮口已对准了自己的坦克。

战防炮,是坦克的天敌,37毫米口径的战防炮所发出的穿甲弹足以击穿维克斯坦克的装甲。这一刻,张向阳意识到,一连已陷入了极为危险的处境。

“快撤退!”

张向阳通过坦克的无线装置大吼着。


第3章 坦克发威


当张向阳看到日本人的战防炮时,意识到坦克一连已陷入了危险中,他立即下令撤退,然而,一切已经晚了,日军的四门战防炮几乎同时发出吼声,下一刻,张向阳所驾驶的维克斯发出一声巨响,成为了一团燃烧的火焰。

“板载!”

几乎同一时间,无数身着白色衬衫,头上绑着白色布条的日军从两侧冲了出来,每个人的手中都拿着一个瓶子,奋力向着维克斯坦克投掷了过去。

轰!轰轰!

无数团火焰腾空而起,维克斯坦克被这些燃烧瓶击中,爆发出一团团的火焰。

只两分钟时间,十来辆维克斯坦克已被燃烧瓶和战防炮点燃烧毁,余下的维克斯坦克拼命后撤,而日军却发了疯一样的在后面穷追,想要将这些坦克全部消灭。

看到这一幕,胡团长将拳头用力捶到地上,胡团长知道,对于缺少重武器的中国来说,这些坦克意味着什么,这些铁疙瘩,可都是国民政府花了大价钱从国外进口的,是啊国最先进的武器,可是现在,却这么轻易的毁在日本人手里,自己怎么交待啊。

完了!看样子,这些坦克是保不住了,战车一连要是被全歼,自己也只有自杀以谢国人了,胡团长取出了手枪,对准了自己的脑袋。

“团座,你不能啊!”身后的卫兵连忙抢过胡团长手中的枪。

正拉扯间,一旁的张云猛的大叫了一声,口中说道:“团座,你看!你快看!”

胡团长向着远处看去,只见,一面残破的军旗在空中高高飘扬,已经冲到了坦克群的身旁,几枚ZB26轻机枪打的日军成片的倒下,纷纷后退。

“那是……袁志文!”胡团长声音有些颤抖的叫了起来。

“弟兄们,打啊!”袁志文手中端着一挺ZB26,以坦克为掩护,不断的向着对面追过来的日本鬼子扫射,一连扫倒了十来个冲上来的鬼子。

在受挫之后,日军气焰为之一顿,再也不敢追来,在袁志文排的掩护下,残余的十来辆维克斯战车终于成功的逃离了险境。

就在这时,胡团长已带着人赶了过来,来到了袁志文的面前。

“真有你小子的,又立了一功!”胡团长在袁志文的胸口捶了一拳。

“团座,师座来了!”参谋长张云叫道。

胡团长一回头,正看到宋师长走过来。

“师座,你怎么来了?”

“胡长功!你小子给老子搞什么鬼?这些战车,全中国就这么几十辆,你一下子给老子断送了一半儿,老子非撤了你的职不可!”宋师长气急败坏的叫道。

“师座,俺老胡对不起你,你枪毙了俺吧!”胡团长悲痛的说。

“枪毙?太便宜你了!老子再给你两个小时,你要是攻不下汇山码头,老子不仅要枪毙你,还要向上峰打报告,撤消216团的编制!”

“两个小时?”胡团长的嘴唇抖了一下,从昨天到今天,这仗已经打了快两天了,自己的部队伤亡过半,连坦克都打不进去,两个小时,自己怎么可能夺下汇山码头呢?

“咋了?怂了?”宋师长挖苦的说道。

“师座,我们216团,还没有怂过!要是由我指挥这些坦克和步兵,一个小时之内,一定可以拿下汇山码头!”一个声音从胡团长的身后响了起来。

宋师长不由一愣,向那发出声音的青年望去,只见一个英挺的青年正看着自己,这青年有些不像传统的军人,白白的脸庞,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倒像是一个文人。

“你是什么人?”宋师长问。

“师长,他就是昨天晚上一个人从死人堆里救出了胡团长和七个伤兵的袁志文。”张云参谋长说道。

“噢?你就是袁志文?我听说过你,江苏人,黄埔第十期毕业,曾留学德国的高材生。”宋师长点了点头说道。

“年青人,牛皮不是吹的,你说216团不怂,可是怎么就拿不下这汇山码头?”宋师长说。

“师座,老子用不了一个钟头,一定拿下汇山码头!”袁志文说。

“噢?”宋师长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年青人正是这个年青人,从死人堆里将胡长功和七个伤兵背了出来,他绝对是一个勇敢的人,但是,他真的有办法能在一个小时内拿下汇山码头吗?宋师长并不太看好袁志文。

“袁志文,军中可无戏言!”

“我只求师座一件事,只要师座答应,我必在一个钟头之内拿不下汇山码头,如拿不下来,袁志文愿自杀以谢国人!”

“讲!”

“把这剩下的十辆战车都配备给我,再给我一百人的敢死队,每人都配一把德造的M28冲锋枪,拿下汇山码头后,这些人不论生死,每人十块大洋!”

“好,战车我配备给你,大洋老子也给你们!你要是一个钟头之内拿不下汇山码头,那就提头来见我!”

“是!”

袁志文取过一面残破的军旗,口中大叫道:“弟兄们,前面就是汇山码头,为国尽忠的时候到了,愿意跟老子杀鬼子的站出来,仗打完好,无论死活,每人十块大洋!”

“咱们216团没有孬种!也算俺一个!”胡团长走了出来。

“团座,你不能……”

“滚球的!老子是团长,死也要老子先死!”胡团长红着眼睛说。

“可是团长,你的腿……”张云急叫道。

胡团长在昨晚的战斗中腿部受了伤,要不是袁志文冒死把他背回来,早就壮烈殉国了。

“老子的腿就是一个贯穿伤,血流的多了点儿而已,没大事儿,只要老子能动,爬也要爬进汇山码头!”

“连团座都不怕死,老子也无牵无挂了,死在这儿也算是个英雄,算老子一个!”一个老战士走了出来。

有了胡团长的带头,战士们一个个走了出来。

“师座,你让我也去吧。”说话的是宋师长身旁的警卫连长姜万福。

“嗯,万福,小心了。”宋师长正色说。

“嘿嘿,师座,我命大的很。”姜万福嘿嘿一笑,昂首走了过去。

一百人很快凑齐了,袁志文来到了胡团长的面前,嘿嘿一笑说:“团座,这回你可得听我的了。”

“你小子,尽管下命令就是。”胡团长翻了翻白眼儿。

袁志文微微一笑,舔了舔嘴唇说:“弟兄们,放心,我不会让你们去送死,我有一个要求,一会儿进攻的时候,你们十人一组跟在战车的后面,让开炮口所在的前面与左右45度区域,所有人都用布包住耳朵,以免被坦克开炮的噪音震伤,你们的任务就是保护战车,鬼子要想靠近战车,就把他们干掉!”

“是!”胡团长带头答道。

“步坦协同?”

当听到袁志文不断发号施令时,宋师长终于想起在一部外国军事著作上所写的,战车,原来是要靠步兵协同作战的。宋师长不由暗自敬佩,不愧是国留学回来的高材生,竟然懂得这种高深的战术理论,看来真的是有点大材小用了,这次如果袁志文不死,自己一定要提拔他。

袁志文又掉过了头去。

“是!”

“袁少尉,三号战车的车长受了重伤,三号战车怕是动不了了。”一个战士说道。

“我来!”袁志文朗声说道。

“你来?”所有人愣愣的看着袁志文。

“一会儿,我上三号战车打头阵,其它战车掩护,一定要干掉鬼子的战防炮!”

“袁志文,你小子还会驾驶坦克?”胡团长问道。

“嘿嘿,团座,我的本事多着呢,只是你没发现。”袁志文呵呵一笑。

“切,你小子,这牛皮要吹上天,这次要是打不下汇山码头,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团座,你就瞧好吧!全体上战车,步兵十人一组,保护坦克!”

袁志文说完,爬上了三号战车。

在德国的时候,袁志文经受的是特种训练,也驾驶过德国战车,而这种维克斯战车虽是英国战车,但原理与操作系统与德国战车完全相同,几乎不用适应与熟悉,袁志文俨然一个老手一般。

“弟兄们,狭路相逢勇者胜!出发!”袁志文对着无线电大吼了一声,当先开头坦克向着汇山码头冲了过去,大战,一触即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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